人每人就赢了他四百四十万。还有其他的小鱼子多多少少也有赢的,没有两千万也少不了哪去。
那男人被劝得心痒痒了,把码好的牌一推,要重新洗牌。
我心说,再洗也是输。
洗好的牌被重新码好后,小鱼子们等他出条子押钱。
男人额头上汗珠子冒出来了。出条子的手都在发抖。
瑰莲叫我还那样喊。
我朝小胖小黄和瘦子一使眼色。四种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喊出:“三十万硬上门,八十万上劈。”
场子里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们几个给吸引。大概都在想,这几个人是不是疯了。这把还敢押这么多钱?凶多吉少。
所以这把台板上没多少钱。押的人很少。就我们四个在呆押。
推庄的男人见没人再敢押,就把猴子掷了出去。
跟上把一样又是个九。
我忍不住在心里发笑,瑰莲是不是在叫他灭九。
就见男人这把也不敢换牌了,牌抓回去就直接翻开。
依是一九憋。全场控制不住的又是一片哗然。
我也在暗暗大笑,输死你狗日的,害人不成反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