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那个长得跟黄悦栓一摸一样的胖司机，怎么会变成女的了？便回眸望去。
“这不是男的怎么是女的？你酒喝多了吧？男女都分不清？”坐在驾驶室里的明明还是那个胖司机，他还回过头来朝我挑衅地龇牙咧嘴的笑。
黄磊被我说的莫名其妙，瞪着牛眼望望司机，又望望我。
“到底是我分不清还是你分不清？她头上梳着马尾你看不见吗？”他凑近我的耳朵低声说。
我又朝那司机望去，咦？怎么是个女的？三十岁左右，扎着低马尾。是我眼看花了？刚才怎么就看成是黄悦栓了呢？
真是，车上还坐着黄磊呀，他怎么会伤害他的后代？可能是我心里老怀疑那司机，所以才产生了幻觉？
我盯着女司机，突然，她回过头来望着我咧嘴一笑，然后在瞬间就变得没有了脸，只剩两只鸡蛋大的黑眼球在滴溜溜的转。
把我吓得一声惊呼直往黄磊怀里躲：“啊，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啦？”黄磊抱住我问。
“小张村到了。”坐在前面驾驶室的人，发出的声音确实是个女声。
我赶忙推开车门下车。
“你没事吧？怎么神经兮兮的？做恶梦啦？”黄磊付完钱下车拉着我问。
我望着女司机开着车离开水泥厂后门，沉默着。
黄磊搂着我的肩膀朝场地走。进村七弯八拐的来到一个大院子，里面全是人。
“怎么搞到现在？你俩赶快去送钱。就那辆红色奇瑞，快去快回。”黄世仁站在院门口等着我俩。
我和黄磊又耍回马枪出了院子，上了停在路边一辆崭新的红色奇瑞车。后排座椅上摆放着三个大蛇皮袋。我知道里面装的全是钱。
黄磊开车，我坐副驾座忍不住问：“半路有人接吗？”
“叫我送还要谁接？直接去仓库。”黄磊回头看了一眼黄世仁，然后转回头没好气的说。看样子他现在对黄世仁相当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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