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明霏入宫,许久之后,安宁郡主幽幽一叹,“可明霏毕竟是参选过太子妃的秀女,皇上就算真对她动了什么心思,也要考虑影响吧?”
惠妃淡淡一笑,虽然后宫美人如云,却偏偏少了明霏这样一个淡妆浓抹总相宜的云烟美人,她始终认为,是皇上自己看上了明霏,所以不愿意将明霏赐给珞儿。
面对安宁的天真,惠妃语重心长道:“妹妹还是太年轻,想得太简单了,皇上毕竟是皇上,富有四海,坐拥天下,只要他想,又有什么不可能的?昔年唐明皇可是连昭告天下明媒正娶的儿媳妇都纳入了自己的后宫,可后世又是怎么评说的?若无这段生死绝恋,又怎么会有感天动地的《长恨歌》横空出世?”
惠妃的话成功地让安宁郡主有了一丝警觉,是啊,对帝王来说,怕什么千夫所指?怕什么万人唾骂?撰写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的专利,只要握有实权,任何不符合伦理的事都可以粉饰得脍炙人口,华章璀璨。
可是,就算皇上真看上了明霏,自己一介后妃,又有什么能力去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