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欺人已久的心魔,无力道“她已是太子妃,姑母刁难她又有何意义?”
安宁郡主轻轻摇头,“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啊,你难道还不明白,在你视为母亲的姑母心中,你永远是比不上她儿子的?这就是隔着一层肚皮和没隔着一层肚皮的区别,为了她儿子喜欢,她可以轻易舍弃你的幸福和多年夙愿。”
薛灵薇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多年以来,她的自我定位都是成为太子妃,姑母的儿媳妇,又要分什么亲疏?
“我毕竟不是姑母生的。”薛灵薇在心底重复这句话,宁妃所言不差,看到姑母对百里雪和颜悦色的时候,她心底有种针扎般的刺痛,她多么希望姑母对百里雪冷言冷语,横眉怒目,可无论她多么希望,姑母都没有如她所愿。
见自己的话薛灵薇听进去了,安宁郡主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慢条斯理地抚摩着指甲鲜艳的蔻丹,“谁也靠不住,唯一能靠的人只有自己。”
安宁郡主这话是说给薛灵薇听的,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