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不同,谢文德不学无术,终日游手好闲,一直靠哥哥生活,至今未娶,三日前,却突然聘定了一位姑娘,姑娘家原本看不上谢文德,但看在三百两聘金的份上同意了。”
淳妃听出了蹊跷,狐疑道“两间大宅子,还有谢文德婚事的三百两聘金,加起来都有两千多两,谢太医,你出身寒微,太医的俸禄每年加上太医院例行的赏赐,加起来也不到一百两,要不吃不喝足足存够二十多年,这些置办宅子和聘金的银子,是哪里来的?”
谢文忠镇定心神,面不改色道“娘娘有所不知,微臣虽然出身寒微,但祖上还留下来一些祖产,再加上这些年内子一直勤俭持家,省吃俭用,也有不少积蓄,爹娘仙逝之时,嘱咐微臣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帮他成家立业,这是微臣为兄长的责任,再则,微臣家中年前又添丁进口,百花井巷距离太医院太远,微臣深感不便,所以咬牙置办两座宅子,一是完成爹娘的心愿,二也便于微臣到太医院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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