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多日前,兄长晚上回来,眉飞色舞,我问兄长是不是有什么好事,他不肯说,后来,我们哥俩喝了起来,草民灌了兄长许多酒,他喝多了,说他发了财,得到了一笔三千两的巨款,草民知道兄长为宫中贵人看诊,便问他是不是那位贵人的赏赐?他摇头说不是,贵人赏赐最多十两二十两,撑死了也不过五十两,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三千两?草名还想问,兄长就醉过去了,后来他醒来,就怎么也不肯说到底是谁给的银子。”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谢文忠简直快要疯了,恨不得冲出去掐死这个混账东西,但他人被墨麒牢牢制住,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自然也不能阻止弟弟,等到他可以发声的时候,惊觉自己浑身都已经湿透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这个谢文德明显是贪生怕死之辈,这样的人,往往极其容易对付,在此时此刻,他的话比谢太医的话,可信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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