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都死了,你已经无牵无挂了,为什么在继续在鸿月楼,不找机会逃走呢?”
“逃?”香红苦笑一声,“整个颍川都是苏家的,我能逃到哪儿去?那些心狠手辣的豺狼,可不在乎多我一条命的。”
秦世箴陷入沉默,须臾之后,问道“鸿月楼的老鸨和苏家的关系很好?”
“岂止是很好?”香红嘲讽道“想在颍川做生意,没有苏家的点头,生意是做不下去的,这鸿月楼就是苏家的销金库。”
秦世箴眼睛眯成了半条缝,“苏家虽然富贵,但势力没有那么夸张吧?不是还是荀家吗?荀家有位大长公主,苏家若真如此肆意妄为,大长公主不会坐视不理吧?”
“大长公主理不理我不知道。”香红痛苦地闭上眼睛,“我只知道我被逼得走投无路,没人理会我的冤屈,公子若不信的话,不妨去打听打听江安河边的姚家,我原本姓姚,亡父名姚江,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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