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人。”刘迹心底乐开了花,表面上却忧心忡忡,奋力挤了进去,一脸惊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心底不明白吗?吴楠脸色不善,不得不承认,对手这一招实在高明,他却也不挑明,只装糊涂道“本官也不知道,我已经派人向巡抚大人请求调兵支援了,刘师爷就是巡抚大人派来救场的吧,官兵呢?”
刘迹装模作样一声长叹,“吴大人有所不知,调兵不是说调就能调的,要召集颍川三品以上的官员,还有军中领军的将军合议,这可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吴楠冷冷地看着刘迹打官腔,“依刘师爷之意,现在该当如何?”
刘迹语重心长道“吴大人,众怒难犯啊,若是今天这帮刁民真的掀翻了衙门,你以后还怎么在颍川混下去?”
刘迹的话似乎说到了吴楠的心坎上,任何人都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前程,哪怕耿直如吴楠者也不可能丝毫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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