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不知道新旧纸品的差别,所以遗书用的纸张是新采青纸。”
吴楠颔首,“是的,所以,这封遗书绝非苏丛本人所写,而是他人模仿企图瞒天过海。”
苏家两名叔伯也惊得目瞪口呆,这样细微的蛛丝马迹,若非心思极为细腻敏锐之人,是不可能看得出来的,其中一个诧异道“可是这字迹的事情怎么解释呢?”
不等吴楠说话,秦世箴就来回答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人可以模仿他人的笔迹,惟妙惟肖,以假乱真到连自己都分不出来。”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那两名叔伯面面相觑,如今苏家能掌权的人死的死,病的病,苏家生意也大幅度滑坡,难道苏家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秦世箴毫不客气道,丝毫不顾两名叔伯难看的脸色。
吴楠从呆若木鸡的戚氏手中拿回遗书,“苏夫人有什么线索吗?若是有的话,还望尽早提供给本官,也好早日将真凶绳之以法。”
戚氏表情呆滞地摇了摇头,只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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