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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除了那小家伙,若不然,他不定会搞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呼吸之间,狼蛛的气势猛然大增,绿长老和青流枫心中思虑犹存,唯恐拖不住狼蛛。
帝云殇睁着眼睛,目光落于红伞之上,他黑色的瞳孔微微凝结,寒冷之意如烟花绽放。
指做刀刃,滑过手腕,腥血潺潺流出,转眼间湮没了面前红伞的一角,红与红的结合,一时间,竟难以分辨,究竟是他的血染红了伞,还是伞吸收了他的血。
青流枫和绿长老闻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转头来看,立时惊讶了。
一个漂亮如妖孽般的小男孩,轻轻松松的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就这般看着血流如注,落在伞上,他丝毫不在乎,血会不会流尽........
“帝公子,你在干什么呀?”绿长老一看之下,好不心疼,这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呀,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
割腕啊,血流尽了,死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