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耶律齐看了看齐二,又看了看那只盒子,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去接。
虽然这齐二只道出了白子澈的名号,但是喜乐知道,他应该是知道耶律齐的身份的。这让喜乐不由的跟在德州的那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她正想着要怎么拒接这只盒子,却见耶律齐已经淡然的接了过来,打开了盒子。
还好,盒子里并没有什么机关暗器,只见里面只是躺着一幅卷轴,看起来是一幅装裱精美的画。
那齐二见耶律齐打开了盒子,笑着说道:“公子,你不打开看看吗?”
耶律齐弯起嘴角,把里面的卷轴拿出,然后把盒子丢到一边。他伸出一个指头,勾起卷轴的一头,只听唰的一声,卷轴自己展开了,果然是一副装裱精美的画。
画里有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打着疫病俏丽的红伞,黄衫女子左右站着两个年轻公子,一个身穿白衣,一个身穿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