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觉得，既然这个可悲的女人如此的哀求她，那么她最后在她死前，在展现一些小小的仁慈也未尝不可。
于是凤起就答应了凤九的这个请求。
这一天夜里，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在那个曾经两个人同眠共卧的寝宫，凤玖让人帮自己精心的梳洗沐浴，她穿上出嫁的华服，去见凤起。
她为这一晚上准备了无数的项目有熏香，有七彩的蜡烛。
她做这些事情似乎是要挽回凤起的心。
凤起只是觉得可笑，他觉得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做这些无用的事，不过凤起没有说什么。
因为只有一个晚上，今夜之后，他也在不必陪伴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将孤苦的老去死亡。
对于凤玖做的所有事情，凤起也没有在乎，而且她觉得身旁这个垂垂老矣的女人，也没有办法在阻碍自己的道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