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蹲到入土,我告诉你,陈安要是一天不醒,他就一天别想出来,如果陈安出了一点意外,我就是要死了也会捎上他一起!”
童染并未细想他话里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我每天都陪你去看陈安,我们就在边上守着他,说不定他明天就醒了……”
“说不定?”莫南爵冷笑一声,潭底刺痛分明,“童染,一辈子能有几个说不定?”他抬起俊脸,“这房子,车子,这里的一切,包括你们每天吃的喝的用的,脚下踩的身上穿的,都是陈安买的,你问问你那该死的爸妈,问问洛萧,”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几乎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你问问看,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没有陈安,你我怎么活下来?!”
童染睁大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莫南爵将她抵在墙上,他手指点住她的眼角,“你有什么资格哭?你爸捅陈安的那把水果刀也是用陈安的钱买的,他现在生死不明躺在医院里,你爸哭天喊地在他的房子里骂他,你听清了吧?你爸说陈安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