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的眼睛，“我有宝宝的，他一直很听话，在我的肚子里，有时候还会踢我，我每天晚上都跟他讲故事，唱歌给他听，他很乖的，真的很乖……”
“那是你的错觉。”
“不是！”晚星倏地抬头，神色坚定，“那是我的宝宝，不是我的错觉，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我还给他取了名字，叫……叫……”
她皱起眉头，忽然间想不起来了，晚星努力回想这些天的事，然而却零零碎碎，不太清晰，“叫……皮皮……”
“皮皮？”
“对，叫皮皮，因为……”晚星伸手抱住脑袋，为什么要叫皮皮，皮皮是什么意思……
她想不起来了。
头又开始痛了。
十四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想到她替莫曜辰生了个儿子，妒火与怒火齐烧，他忽然伸手攫住她的下巴，“你的孩子死了。”
晚星一怔，并未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他一字一句，清晰刻骨，“你的孩子，也就是你肚子里的宝宝，他已经死了。”
晚星被迫高仰着头，她同他对视，眼里的惊恐一点一点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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