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决不能陷下去，陷下去就会万劫不复。
是啊，她从来，就没有真的信任过他！
心，很痛，很痛，连呼吸都难受得不行，她不知道，是因为萧长睿的死，还是因为方才萧钰眸中划过的受伤和失落。
亦或许，都有吧……
忽然，崔嫣起身，提起裙摆追了出去。
萧钰，不，不要走……崔嫣在心里唤道。
白芷愣了一下，揉了揉眼，夫人这是……
追出去了？
他发现，真的是完全无法追上主子和夫人的思路。
摇了摇头，收好了药箱，复看了一眼床上的萧长睿，叹了口气，亦是朝外走了出去。
寝殿外，卫明珠沉着一张脸站在拐角处，不发一语。脸上的表情，冷得厉害。
“太后……”桂嬷嬷轻唤了一声。
她的身子其实不大好，可是，未央宫突遭变故，她必须来陪着卫明珠。
“你说的，可是真？”卫明珠淡淡问道。
如果说之前，她信了三分，方才听到萧钰和崔嫣的话，她可以说是全信了。
张巧巧小心的跪了下去，“臣妾不敢欺瞒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