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除非萧钰死了,不然,任何一位新皇,都不可能放过他钰的。
既然如此,那萧钰到底要干什么?于凤溪很无奈的发现,同为皇室中人,他竟然一点都猜不透萧钰的打算。
他是一个正常的人,萧钰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疯子,他怎么能猜得透疯子的想法呢?
于凤溪不说话,萧钰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溪太子,那我现在可有得意的资本了?”萧钰很认真的问道。
“你想要干什么?”这几个字,于凤溪几乎是从牙齿缝里出来的。
萧钰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太过冷冽,于凤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虽然,萧钰的手早就离开了他脆弱的脖子。
“不是我要干什么,而是溪太子要干什么?”萧钰淡淡继续道,“溪太子给出名臣的玉牒约我在此一聚,我答应了。就算是谈不拢,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刚刚我要走,太子却叫住了我……
我想,太子爷最好给我一个足够的理由。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