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潮红，气嘘喘喘，看来是特意跟上来的。
“柳师姐？”张宁有些诧异。
他不知道，柳雪跟上来有什么事情。
“方平，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你知不知道，有人为了你很担心？”柳雪眼神灼灼的看着张宁。
张宁面对柳雪的眼神，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他没想到猜测成为真实，当初在风系学院短暂的岁月里，真的让柳雪产生了情愫。
如今离开了内院，以前的身份已经完全没用了。
若不是今日遇到柳雪和黄骅，张宁也没打算再利用方平这个身份。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柳雪竟然会对方平念念不忘。而且看样子，早已经情根深种的样子。
“柳师姐，其实真正的方平早已经死了。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冒名顶替者。”张宁直接摊牌了。
与其让柳雪这样牵肠挂肚惦记一生，他打算彻底把这件事情说明白。
当然，张宁自然也不会泄露自己能够利用神力改变容貌的秘密。
“我知道，真正的方平早已经死了。”柳雪的声音很平静。
这让张宁十分诧异，他自以为严丝合缝的秘密，竟然早就被人看破了。
“你放心，这个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柳雪看着张宁道。
张宁略微松了一口气，如果让人知道他假扮方平，这还真有些麻烦。
“柳师姐，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张宁脸色尴尬道。
柳雪始终用眼睛看着张宁，末尾叹息了一声。
“你是张宁吧！你刚才和黄骅聊天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引到那个张宁身上，所以我就怀疑你是张宁。不知道，我猜测的对不对？”
柳雪看着张宁，眼神一眨不眨。
张宁这下真的震惊了，他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竟然再次露出了破绽。
“还有你的兵器，我见过！那是张宁都兵器，一把很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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