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功法。”
张宁忽然笑着朝空相说道，有些事情，张宁还是觉得事先说清楚好一些。
空相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微笑：“当然。”
两人步入一座巨大院落里，张宁就看到院门上写着藏经阁三个字。
守门的是一个枯瘦的老僧，正在拿着扫帚扫着落叶。随着他不断的扫，树上也在不断飘落。
老僧动作不疾不徐，始终如一。
“大师，你这样永远扫不干净。”张宁好心走过去道。
老僧抬起头，露出微笑：“我的目的是扫落叶，并非是一叶不存！小友，你认为呢？”
张宁呆住了，心里似乎有一种神奇的开悟，但是却总是抓不住。
一直到跟着空相走近藏书阁，张宁才大叫一声，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