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掉在文件上，他低头，应该签名的地方写的是“叶水墨”三个字。他一愣，拿钢笔划掉，觉得字迹还是十分明显，又多划了几笔，“叶水墨”三个字被笔墨划得黑乎乎一团，笔墨印到下面的纸张，他打电话让秘书重新把这份文件打印一次，抓过写着妹妹名字的纸张，揉成
纸团，最后还是没有送进纸篓。
电话响，是叶初晴来的电话，她很热衷于订婚典礼，但也知道现在年轻人的喜好肯定和他们那时候不太一样，所以还专门来报备。叶水墨反馈很随意，只说一切都是她做主便好，叶初晴笑骂，“你和飞飞怎么都是一样的回答，我看她也很忙呢，都快订婚了，也是时候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