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务都交由李适打理。李适与我们的仇隙之大,殿下应该清楚吧?这件事情,恐怕很难办了。’
“不行就打!”具宏终于开口了“他韦宝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要是哪天说免去京畿道和黄海道一百年的赋税,我们也要听从?他要是哪天宣布将京畿道和黄海道永远据为己有,我们也要听从吗?他要是哪天宣布夺取整个朝鲜,我们也要拱手让人吗?”
具宏本来是一个坚定的保守派,是主张对韦宝妥协的,但是亲手鞭打儿子的事情,对他触动太大,现在具宏改变了态度。
只可惜,具宏改变了态度,倒是让李倧和两班大臣们更加坚定的往绥靖路线迈进了。
“这个时候,绝对不宜再生事端!试着与韦宝谈判吧!谈判总归好过打仗!”李倧这回没有征询大臣们的意见,而是亲自发话拍板道“我们现在哪里有力量进攻京畿道和黄海道?没有力量进攻,光说气话有什么用?”
“殿下,我没有说气话!”具宏叹口气,流泪道“殿下,韦宝太阴险,太有手腕,这才是刚刚开始,再过个一两年,京畿道和黄海道的老百姓将只认韦宝和天地会,没有人再将朝廷放在眼里了啊,而且,我担心其他的朝鲜六道的老百姓也会看着京畿道和黄海道的日子好过了,都跑过去!到时候,我们守着一大片贫瘠的土地,既没有钱粮,也没有人口,不是等着韦宝夺取整个朝鲜吗?”
“不要再说了!我只问你,现在你就算是要打,你能调出多少人马?打得过吗?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李倧怒道“都是你们搞出来的事情!还有继续让事态恶化吗?”
具宏被盛怒之下的李倧吓得不敢再说。
一向主张强硬的申景搷也低着头不敢作声。
事情似乎就这么定下来了,李倧在公州城的小小行宫,这小小的宫殿,气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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