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
“首辅大人,您这么说,就是怪学生了。”韦宝微微一笑,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两万两银票放到了顾秉谦的面前。
顾秉谦一惊,急忙四下一看,首辅的贴身护卫都在门口,都朝着外面,并没有人看见。
“韦大人,你这是干什么啊?”顾秉谦又看了一眼银票,都是一百两一张的,厚厚的一大摞,用皮筋扎的整整齐齐,估摸应该是两万两。
平心而论,如果这些官位从他自己手里出去,不见得有这么多银子揣入囊中。
首先,魏忠贤不会给他银子,其次,从他手里出去,绝大部分都是魏忠贤底下的人引荐,引荐的人都是魏忠贤的心腹之人,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别人会给他一定的感谢银子,合起来,应该不会超过两万两,不会有韦宝给的这么多,而且也不会一次性到手这么省事,卖官虽然谈不上累,但也得花很多心思,又要配合演戏,说一些场面话,既给引荐人面子,也让行贿者觉得银子花的值得。
完事之后还要与引荐人拐弯抹角的讨价还价半天。
哪里有像现在这样直接从韦宝这里拿银子爽快?
“首辅大人,恩师,座主,这都是您该得的,放心拿着吧!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也绝不会对任何人透露一个字,我连魏公公都不会说!”韦宝笑道,“卖官得来的银子,我自己也不要,全部给九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