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相顾,谓:此语为谁而发?
应之曰,为职耳。
忠贤遂攘臂向职,势同狼虎,语不择音,信口诬蔑,恨不杀崇焕与职而后快焉。诸臣面面相觑失色,职遂拂袖而至西角门,谓阁臣曰:职即欲具疏乞休矣。观此光景,恐有性命之忧,若止于削夺,愿即相成,无多一言,以重其祸。
次日,忽宣职于会极门,付职圣谕一道。职捧出,沿路思之,必为封疆上一件重大难行之事,故付职以重职罪耳。开读之,则欲加恩客氏也。时传闻客氏亦欲封其子一伯爵,司官惶惑,问职:何以具覆?
职曰:既有圣谕特下,不得不覆,拟一锦衣指挥可也。
疏上,而忠贤愈益大怒,意盖谓职慑于三次面诟之威,必当唯命是从,不意职之惯执如故也。遂复诟辱职于干清门。职遂杜门辞印,以待交代。
而忠贤使逻卒数人,日夜遶职之寓,使腹役二名,查职部已行之事。幸职署印不过二十余日,摭拾无所得力焉。职数年来以上之章疏,捏作事科,汇成一单,于看工之日,出诸袖中,以东阁臣及部院诸臣,欲先拿职家人长班拷问,捏勒首词而后及职。
阁臣云:他已欲就去矣。此何等时,而且作此等事?盖谓先帝病正危笃也。
忠贤沉思良久,乃曰:且放着。
复纳入袖中。
诸臣有过职寓语职者,佥谓:事且不测也。
职遂于八月二十日上疏乞休。二十一日即奉旨削职回籍。二十二日薄暮,而先帝宾天矣。而非时日急,职安知所税驾哉?
当时许多人上过忤珰始末,以辨明心迹,霍维华的这封奏疏,大抵也是为了撇清其和魏忠贤及其党羽的关系。但观其大概,不难看出霍维华与魏忠贤已经产生了较大的分歧,这一点无可弥补,最后,在熹宗病死的前一天,即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一日被削职回籍。
不存在什么阴谋论熹宗被落水。
熹宗落水的主要原因还是不熟悉驾船,以及湖面突起的大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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