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在意反倒失手,这一杯打得平平,远远被许心安落在后面,接过球童递过来的手帕擦擦手指,他轻轻咳嗽一声。
“几位稍候,我去一趟洗手间。”
“那,咱们先休息一会儿?”乔云海抬抬右手,“李经理,开一瓶最好芝华士,算在我帐上。”
球场经理忙着答应,向手下挥挥手。
片刻,酒水倒好端上来,乔云海亲自捧过一杯送到许心安面前。
“许小姐,这一杯,我敬你!”
许心安没有接杯子,“不好意思啊乔公子,我不会喝酒!”
乔云海不悦地挑眉,正在刁难,刘思宁已经伸手将杯子接过去,“乔公子想喝我陪你就是,心安还小呢,人家还是高中生,哪能喝酒啊!”
说着,刘思宁一扬脖将酒水喝干,乔云海有些不高兴,却也不方便发作,只得哈哈一笑。
“思宁小姐,好酒量。”
几人说笑间,楚行已经去而复返。
工作人员收起杯子,大家一起走下果岭斜坡,来到那片沙地,灯光下只见一片整洁的白沙,哪里有许心安那只高尔夫球的踪影。
“李经理!”刘思宁俏脸一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