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春天般的活力,和与世隔绝的寂寞,就那么奇怪又和谐地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www.zslxsw.com//)
实在是天下间一等一奇怪的事情,这个人,也是天下间,一等一奇异的人。
但其实,这辆马车上,哪个人,又不是天下间一等一奇怪的人呢?
所以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感觉奇怪,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反而觉得亲切。
看到这个落寞的中年男人放下刻刀,完成雕刻,赶车的汉子立刻就从马车的装载物品的夹层里又掏出了一块上好的梨花木,递了上去,极其狗腿地笑着说道:“李哥,给。”
被称作李哥的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可是哪怕他笑起来,也是那么的落寞寡欢,他接过了木头,又将那具雕好的女人像放在了一旁,而在他的身旁,已经错落有致地摆放了超过十几具这样的雕像,他却好像完全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看着赶车的汉子还一脸谄媚地看着中年男子不肯回头,靠在车窗边喝酒的青年一脸无奈,用手在他面前用力晃了晃道:“蓬哥,赶紧赶车,别想偷懒!”
“知道了,要你说!”赶车的汉子愤愤地说着,拉下了车帘,继续赶车。
青年重新靠了回去,面带笑意。
这个青年,不是别人,自然就是古月安了。
而赶车的人,就是丁蓬了。
至于说坐在马车最深处专心雕刻的人,古月安看了一眼那位,心里面再次产生了一种极度奇妙的感觉。
仿佛现在不是春风吹彻的暖阳天,而是大雪纷飞的冬日,冷风如刀,以大地为砧板,视众生为鱼肉。
下一刻,他们就要遇到一个腰间揣着铁片的少年。
想着想着,古月安不禁哑然失笑起来,真是浪漫而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因他身边坐着一位极度浪漫的刀客。
这位刀客姓李,李白的李。
他曾经高中进士,殿试被点为探花,所以别人都叫他李探花。
他的刀很快,见过他的刀的人,都已经死了。
所以别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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