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的望着阳氏。
阳氏明白了,锦书是她索债来了,就算缠着她要她也没有。
“书姐儿,这些年你没在家,不大清楚家里的情况。你爹官风清廉,当了几年的官却是挣不了几个钱的。家里要吃喝,所以……有些艰难……”
锦书不等阳氏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太太和我哭穷,我心里是有数的,如今没分家。程家如今一共有二十二间铺子,九处庄子,有四处庄子还是在鱼米之乡的地方。江南还有两处茶园。一年下来也有二三万两的进账。每年下来每一房要分红利,四房都是嫡出,产业都是平分,我们这一房每年下来也能有大几千两。父亲为官再清廉,供养一家几口却是没问题的。太太和我哭穷,这不是笑话么?”
阳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暗道锦书回来不过才一年,之前都是规规矩矩地呆在雨花阁,不大与人往来的,她是如何知道这些家务事?锦书跟着张氏学过一段时间的理家,难道是张氏告诉她的,不对,这不符合张氏的做派。张氏也不可能真的把那些账本拿给锦书看。那她是如何得知的?
不管锦书怎么说,阳氏都不可能给锦书拿二百两银子出来给她救济那些万恶的灾民。因此阳氏也一口咬定:“现在家里是真穷,你爹官丢了,家计也远没你说的那样了,所以钱我手上是没有。书姐儿你别处想办法吧。”
阳氏的态度倒是在锦书的预料中,她只好又去找父亲。
当她把来意告诉了程知允时,程知允沉吟了下才道:“难得你有如此胸襟,这是件义举,钱的事我来替你想法子。”
锦书听说父亲愿意帮忙,她十分的感激向父亲行了礼,敛容道:“多谢父亲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