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妩媚的让人恨不得直接压倒。
和以前一样?
墨清城为自己的这个冒出来的想法震惊。
那就是记忆中一定有过曾经的醉倒,还是他们两个人。
齐寒月借着酒劲儿直言不讳,“墨清城,你不就是仗着你是墨家的人,才敢想睡什么女人,就睡什么女人,说要谁就要谁,说不要谁就不要谁!你别看我,你不就是仗着你这副有钱人的架势不要脸的欺负人!”
墨清城被骂也没有生气,只是牵着她的手朝外走。
服务生见到连忙举起账单。
齐寒月正在挣脱他的牵着,“你别牵着我的手!”
莞尔!
“记我的账!”
墨清城温和的对服务生交代,环抱着齐寒月走出去,来到停车场把她塞进副驾驶,并给她系好安全带。
才坐进自己的驾驶位。
齐寒月靠在椅子里,酒劲儿上来,一靠在椅子上就已经大醉不醒。
墨清城伸手给她把垂落在耳朵旁边的头发抿到耳朵后面,露出褪去冷漠的单纯面容。
看来他应该做的事情需要提前很多。
女人的不满似乎醉酒之后才会暴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