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永强看了个正着。
悄悄吸了吸鼻子，石永强伸手揉揉儿子脑袋：“石头，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爸爸是懦夫，才会把问题留给你自己处理，爸爸保证，以后，不会了。”
李兰一直在悄悄打量石永强的脸色，南梓的警告还在耳边，她现在心里可是忐忑着呢。
正是抓着丈夫不能和她离婚这事儿，她才一直肆无忌惮，可是现在丈夫的领导都对她不满意了，那是不是说，离婚，也就成了可能的事儿？
抱起女儿花花，石永强看向妻子：“李兰，我们聊聊吧。”
“聊……聊什么？”李兰就有些想躲，眼神在屋子里睃一圈儿，抬脚往厨房的位置走，“我先给你收拾饭，顺便剁点儿馅明天包包子，猪头上的毛也还没有处理干净……”
“我不饿，你也不用躲……”李兰的步子一顿，僵硬的转回身子，腮上的肉紧张到直打哆索，“永强，你……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