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事儿,但也不好不回答,辛泽西就硬着头皮道:“我今年二十五了,不过我生日小,冬至月的。”
“才二十五就没血性了?”宗贝摇摇头,“你这样不行啊,才二十多岁呢,就算计着只想躺功劳簿上捞好处,那等再过些年,得成啥样了?”
“你”咬咬牙,辛泽西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南雨一家子都被整成那样了,他和人家有什么可比性?所以,压下脾气,没血性就没血性吧。
看着渐渐蔫回去的辛泽西,宗贝脸上的鄙视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好了,你来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辛泽西就愣在那儿,什么叫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可以走了?她到底要怎么做,能给他个答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