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了起来,一边走,嘴里一边流着黄痰。
走廊上的灯,明一盏灭一盏的,让整条走廊,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安然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她低着头,默默的往前走着,她打算走到电梯那儿去,上新生儿科,想办法找她女儿。
走着走着,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挪着,路过一段熄了灯的走廊,一间敞开的房门里,一道咀嚼食物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很大,像是某个大型动物在吃骨头一样,一声接着一声,让安然猛的站住了脚步。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黏着发丝的侧脸上全都是汗水,然后缓缓偏头,看到没有开灯的病房里面,一个男人,正伏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宛若野兽一般的,在撕咬着这个女人!
没错,撕咬!
床上的女人还活着,像是刚刚生完孩子,头上包着包巾,喉管处已经被咬断了,汩汩冒着鲜血,她正拼了命的踢打着身上的男人,咀嚼食物的声音就是从她的身上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