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力气反抗雷江,脑子又晕沉,被雷江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竟然也没想着大喊大叫,反而成就了雷江,任他将她推倒在厚软的床上,为所欲为了。
在雷江进入她的那一刻起,不知道为什么,唐丝洛想起了张博勋,想起了那些张博勋对她迁就容忍的画面,伴随着下身撕裂的疼痛,她的眼角流下了一颗眼泪来。
几番云雨过后,被破了处的唐丝洛,越来越清醒,却是自己都不知道,方才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与雷江半推半就的做了这些事情,她的处子之身,不是打算留给非凡哥哥的吗?
对了,非凡哥哥,她到底在车上过了几日?怎么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久的时间,她的非凡哥哥还没来找她?
还有张博勋,张博勋…唐丝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推开了在身上起伏的雷江,望着雷江那赤裸的胸膛,像是才发现自己也是一样的赤裸着。
雪白的床单上,一抹鲜艳的红色,看得唐丝洛双眼刺目极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雷江,刚要开口痛骂他,有军人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