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卓不凡的脸上。
从始至终，卓不凡躺在玉床之上，看着白素的种种过激的反应，没有任何回答。
如果刚刚她那一伞斩下，卓不凡不会闪躲，他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这场宿命。
不过最后关头，白素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你我之间，互不亏欠，今日之后，永不相见！”
白素冷冷的吐出这十六个字眼。
然后她穿上了素衣，心念一动，消失在了卓不凡面前，消失在了东皇钟内。
现在的东皇钟，已经困不住她。
因为她已经算是东皇钟的半个主人。
只不过，东皇钟害她至此，白素不可能会同意成为东皇钟的主人。
在离开了东皇钟的混沌乾坤世界之后，白素没有带着东皇钟。
她甚至禁锢了自己神魂之中，那七成的东皇钟力量。
然而，她能禁锢东皇钟的力量，却斩不断与卓不凡的神魂联系。
从今以后，他们二人，神魂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即便是千里之外，他们也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彼此的存在。
白素走了，留下卓不凡躺在空荡荡的混沌乾坤内。
“哎，老钟啊！你这不是瞎搞吗？”
卓不凡躺在玉床上，暖暖的玉床上还残留着白素的气息与味道。
他与白素，真的算是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孽缘。
或许，今后真的会像白素说的那样吧！
今日之后，永不相见！
白素离开的时候，没有带任何的恨意。
她或许是是真的放下了。
之所以不想与卓不凡再相见，可能是无法面对。
毕竟，两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突然双修成为了道侣，一时间很难接受。
道侣不是一夜琴。
白素想逃避，但是她的神魂，却与卓不凡永远连接在了一起。
“嘿嘿，我这不是帮你们嘛！不过那丫头还真是贞烈啊！像极了一个人。”
混沌钟回答道。
“谁？”
“青帝曾经最爱而不得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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