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考察,更是赞不绝口,称其城墙“紧密如石,剐之皆火出”,又称其城防虽“不甚厚,但马面(中国古代城墙每隔一段凸出的高台,用于设远射楼,并构成交叉防御火力)极长而密”,慨叹“赫连之城,深可法(效仿)也!”——赫连勃勃为四世纪末五世纪初的人,他的夯土筑城法能让北宋大科学家沈括佩服不已,而当时我大宋是中国古代的科技文化巅峰,鸡地皮占据世界八成,神臂弓、重甲步兵、堡寨的大阵配合更是古代守御战术的极致流,居然还要效仿七百年前蛮夷的筑城法,足见我大宋的谦逊好学,细思恐极。
泾川百里旧城周围,很快浓雾滚滚,弥满天际:筑城的士兵支起营帐,刈割荒草为燃料,挖掘河川的黏土与砂,并大量烧制石灰,生石灰再拌水,施发大量热烟,如云烧雾蒸般,这便是所说的“蒸土”。高岳和许多士兵一起,亲力亲为,很多人在太阳底下,将扎脚裤脱下遮在头上,索性穿个犊鼻,甚至光着下体来制三合土——生石灰遇水变为熟石灰后,急速膨胀,极度挤压砂和黏土,将其变为一版又一版的坚硬三合土,逐层垒在城垣夹版内,这便是多层夯土,以追求城墙的坚密性......
随着阵阵儿郎伟的号子声,先是“抚戎渠”被掘出,接着就是旧城被翻盖加固,脱胎为了“北子城”,接着一段段的城垣被筑起,又圈出了“南子城”的规模尺寸。
这段时间,高岳褪去幞头光着脑袋,在韦驮天的帮忙下,时时都和营田子弟们吃睡、劳作在一起,原州行在的民户也被抽丁来协助做饭:营城使兼县令身先士卒,士兵们有了精神鼓舞,再加上事前选出了县吏、屯官来统领,军州的后勤供给也到位(特别是朱泚所在的凤翔府),所以各屯分工明确,分段筑修,进展非常顺利。就是高侍御又被晒黑了,若被云韶瞧见,怕是又要心疼不已。
至于芝蕙,则和双文一道被留在泾州城,没来筑城场地,手持着三兄和薛炼师的便换,巴巴地等着京城商队的到来。
二十余日后,高岳叉着腰,亲眼看着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