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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西南自互保(第2节)

卖得利,而同时他们也愿意承担这批绢布运往西北边地的脚力钱。

可现在虚估法却往坏的方向发展:杜亚在淮南,一面残酷盘剥盐户,以图压低盐本;一面又和盐商勾结,过高地“虚估”哄抬盐价,一匹绢布在换盐时居然高估了四五百文,多出的部分被杜亚和盐商们瓜分掉了——而盐价也由此飞腾,不仅东南当地,甚至荆南、鄂岳、江西等不产盐地带的百姓们都苦不堪言,同时盐价的高利润,让吃不起盐的或眼红盐利的民众,化为私盐贩子或匪徒,开始煮卖私盐,朝廷每年在盐利上又损失几近百万贯钱。

淮西吴少诚便抓住机会,大肆从淄青那里走私盐来,除去满足自身需求外,还中道转贩给荆南、江西等地,营取暴利。

血淋淋残酷的景象,让高岳明白,这帮漕运利益集团和割据半割据的方镇勾结,终于在韩滉死后开始胡作非为起来。

他当即写了封信件,给隐居在华州的师父刘晏,求取策略。

几乎同时皇帝灰心丧气的密信送来,里面称两税和盐利败坏过半,导致军费不足,神策军无法扩充,如何抵御西蕃,又如何剿平西蕃呢?

皇帝说灰心话,高岳也因原本满盘计划的变数,而郁郁不乐。

他本来不过想在兴元府布置下工作,就携家眷去凤翔府的。

可谁想到这个夏秋,一下发生这么多让人不安的事,让他滞留在兴元足足四个多月。

其实今年原本形势一片大好,整个关中、西北、灵武和兴元,麦子都得到丰稔,是兵精粮足,就等着东南的钱帛财赋再来,可如今......

等到休沐日时,高岳意兴阑珊,就把组织秋社庆典的事体交给刘德室去办,自己骑着马,闷闷地返归鹿角庄里来。

“卿卿,到底是什么事烦心啊,都见你叹第三口气了。”晚餐后,在正寝内高岳穿着件白色中单,手搭在抬起的膝盖上,坐在矮几前,本和云韶、云和与芝蕙三位飞“叶子戏”解闷,可一想到东南这半年来的事,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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