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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萱淑泪涟涟(第2节)

有人也是最好的结果罢。”萱淑恍惚间,好像望见了死去姑母郜国公主的影子,接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从发髻里猛地拔出尖锐的簪子,对着自己的咽喉用尽全力地刺下去......

好痛,好痛。

萱淑倒下,秀发披散,咽喉飞出的血染红了她雪白的羽衣,“我憎恶这件衣衫,它冷冷清清,没半点尘世的快乐气味。”她的头侧到一边,半睁的瞳子带着自嘲和哀怨的神色,看着那羽衣的袖口,直到慢慢消散了神彩,身体也逐渐褪去了温度。

耳边隐隐约约还传来父亲撕心裂肺的呼喊声......

以上,全是李萱淑那霎那间,自我的一种想象。

可事实是,那日在大雨中,在云阳佛窟里和高岳做过“最快乐的事”的她,可完全不想死,生命多么美好啊。

她更明白,自己若死,父亲定会难受一辈子。

于是在这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灵虚公主李萱淑决心编造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李萱淑用手掌遮颜,痛苦地跪坐下来。

皇帝满脸都是不安和惊恐,同样坐到了绳床上。

“其实,其实这次高三能回心转意,再次接过征剿党项旌节,确实是有原因的。”萱淑的声音很低。

这时浴堂殿内外很安静,女学士宋若昭正坐在帷帐外,身处不足以听到皇帝父女对话的位置,提着笔在烛火下,细细写着《女论语》。

她不晓得,现在的皇帝嘴巴长得出奇的大,几乎气都要喘不过来,手捂着几乎不堪重负的心脏,“萱淑你意思是,高三对你做出过,足以让他愧疚的事来。”

“实则这事是女儿做的。”

“这事怎么,怎么可能是萱淑你......”皇帝话都不利索起来。

“那日云阳秋猎,高岳见女儿淋雨,便护送女儿至一处佛窟里,解下衣衫给女儿取暖,然后是我动了**,向他索要酒喝。”

“萱淑你可是从来不饮酒的,是不是就借着酒劲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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