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颅,以处刑的方式残忍割下来。
至于赵憬的家仆,也没一个活口留下,全都被刺死、砍死,尸体横七竖八,坊墙、树干上全是刀锋劈砍的痕迹。
在那边石榴树下,防御兵们找到了凶器,一门火铳。
现场还有大量神雷药燃烧后的渣滓,这火铳被改造过,发射的弹丸威力更大,至于火铳上所刻的铭文,在事前就被磨去,看不出端倪。
巧的是,正平坊内,正是颜鲁公颜真卿的住宅,当时颜的家人被惊吓,提着灯笼守着门户,那群贼人手提赵中郎的脑袋,还问此宅是何人所居,得到的回答是“颜宫师”,贼人竟然说“宫师忠烈,我等不可犯也”,便扬长离去了。
“脑袋,脑袋。”杜亚急切问到,于是成群成群的防御兵又护卫着东都留守,到了伊水在城内沟渠处,在沙堤下的处淤泥上,看到了赵憬的首级。
一群留守城内的防御兵伏在杜亚前,说赵中郎遇刺后,府廨所在的宣笵坊也遭贼人的袭击,两名当值的官吏被杀,马厩失火,他们冲出去追拿贼人,结果贼人在夜幕里跑得很快,手里还提着赵中郎的首级,见我们追得凶,才把首级扔到伊水的沟渠里,还回头对我们喊:
“勿要追我,追必杀汝!”
“他们是要夺取府廨,然后趁机夺取洛阳的宫城!”杜亚很自然地判断。
然后杜亚整个头都大了,“贼人逃逸的路线,指向的正是......”
兴教坊,淄青平卢军留后院内,整个炸开了锅。
邸吏、军卒们气急败坏,都围在平卢将訾家珍和门察前,说刚才宰相赵憬被割下了脑袋,扔在我们留后院前一坊地的水渠中。
訾家珍和门察大惊:“那和尚圆静行事,为何不知会我等?”
“圆静昨日于佛光寺,和伊阙陆浑两县的山棚棚头会饮,并不曾施行此事。”
这下两位便惊呼到:有贼杀宰相,想要栽赃我平卢军!
但此刻已然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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