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信任你你这是和高三一道来方才说什么要解决此事,不过是个陷阱
“国库内库的事,朕不与你说,马上再开延英问对解决!”皇帝怒喊起来,将手一摆。
“陛下不可,太府寺上下,已有抗表上陈。而政事堂也已下令,让中书门下及宪台详覆,此事绝不可拖延。”陆贽意思是,这件事进展到现在,绝不是皇帝你说了算。
“朕要讨论的是,淮南和宣润的公案,是先西蕃还是先洞蛮的国策,而不是斤斤计较太府和度支间的笔墨账簿官司!”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恨不得将绳床的扶把给戳碎掉,表示现在的讨论完全偏题。
可陆贽简直恐怖,“太府和度支乃是国家最紧要的衙署,两司既然已互相论执,便应推鞠是非,若太府寺真的账簿脱漏,就该以隐匿错谬抵刑;若度支司真的奸欺虚报,就该以诬枉罔上定罪。可现在陛下既不许中书门下按问,又不令检奏辩明,以至枉直两存,法度废弛,在这天下人面前,朝堂连太府和度支都处断不好,谈何处断淮南和宣润两大雄镇间的纠纷?”
“陆九,你!”皇帝怒发上指。
言犹未毕,裴延龄忽然扑身,在一阵闪电中,撞在了柱子上,然后额头鲜血直流,昏死过去。
延英殿顿时混乱。
皇帝眼睁睁看着被救转回来的裴延龄,头发散乱,一言不发地躺在肩舆上,被抬了出去。
这位此刻倒是硬气,宁愿头破颈折,也不肯和陆贽对质,为皇帝争取时间。
“要是小裴学士完了,朕会不会也”想到此,皇帝颓然坐在床几上。
延英门处,雨后云收,裴延龄忽然从肩舆上滚下,对着杜黄裳、陆贽叩首不已。
“小裴学士,此皆是国家公事,如此何为?”杜和陆,包括韩洄都争着将其扶起。
“当初我家裴操应选太子校书落第,我恨你陆九,是的我恨你”接着裴延龄坐起来,指着自己的心窝,对陆贽说,“我为什么恨你?因你是正人君子,是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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