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每人二十贯,巡城监金吾子弟每人十贯,于是众人乃安,高呼新皇千秋万代,以至传遍夹城,直到曲江来。”
韦皋此刻接回朱笴剑,忽然又悠悠问了句:“既然是内禅太子,为何陛下事前不与我等及宰执商议?”
这话甫出,席内又是哑然。
杜佑的眼神则直接对上住了高岳,充满迫切,但又有点心虚。
高岳缓缓将食箸放下,回答说:
“陛下应该是内禅之心笃定,但又害怕和宰执、方岳商议时,人心不一,招致麻烦,故而先出诏书,意思也是希望我等继续辅弼新皇,推行新政到底。”
这话不动声色,但却让韦皋和杜佑的心中,长长地松了口气。
韦皋微微将剑柄收回一寸合鞘,然后叹息到:“逸崧所言极是,然而陛下为太上皇,储皇新登大统,如我等大臣不预不觉,终究有些......”
“城武,只要立的,还是他李家的一块肉,我等都得尽忠臣本分。”高岳很轻松地说到。
在心底高岳忽然,很少见地心痛起皇帝,不,现在是太上皇李适来。
微操者,恒为人所微操,这大概就是命运。
更何况,微操自己的,是亲儿子。
刚才要是自己反应过激,韦皋和杜佑便会立即趁机领兵,找个借口突入宫中,那样之下,别说皇帝、太子,怕是连萱淑和小承岳,生命都得遭遇不测,长安城可就乱了,连带整个国家都得乱。
“所以我等不用慌乱。”高岳最终总结说。
“逸崧所言极是,我等都和你是相同想法。”杜佑拍案赞同说,“不过贞元新政让魏博田氏、淄青李氏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的使团已过了洛阳留后院,正日夜兼程向长安而来,要是在此节骨眼上,禁内有禅内之事,那么我恐朝廷还没准备好时,此两大镇会先作乱起来。”
高岳闭上双眼,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睁开,从容回答说:
“确实,若群臣见不到太上皇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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