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漠地对他说:
“平卢节帅李师古者,丁母忧刚刚服阙,不宜骤然升官,继续保持金吾同正不变。”
令狐造有些焦急,上前半步,说了句“然则!”
这田季安才十六岁,也是在为父服丧期间,为何就一升再升?
是不是因为田季安是嘉诚公主的养子,高我淄青一等?
太欺负人了。
可这还没完,文吏又很严厉地对令狐造说:“听闻李师古于淄青为自家立私庙,追祔三代先祖,按师古官位不过金吾同正,按照礼制,并无资格追祔三代,只可一代到李正己为止。另,李师古既立庙,便是他这宗百世不迁的祖宗,师古之弟师道便不可在将来身殁后入庙。请回告,速将李师古祖父和曾祖父的神主迁出家庙。”
令狐造目瞪口呆,鼻翼也因不解和愤懑大张大合,根本说不出话来。
下面中书文吏代表宰相说出来的话语更是过分:“淄青平卢李家源流高句丽,起身于行伍兵卒,最初不懂天朝礼制情有可原,然入中土也有三十载,这种不合礼的举措,以后不得再犯。”
言毕,文吏便将文牒依次交到使节手中,回身离去。
待到宰堂大门合上,其他三镇使节望着怔怔的令狐造,不由得发出幸灾乐祸的嗤笑。
“即便姓李,可毕竟是平卢军里的啖狗肠高丽人的种。”
这就是他们的潜台词。
夕阳西下,四位宰相往食堂方向而去,走在院内的小道上。
阳光在杜黄裳的鬓角处细细碎碎地闪烁着,“来年我去替手岭南,让杜君卿来宰堂为首相。”
杜黄裳已打定决心,按照新政的规制办事,这样也是为了争取杜佑。
“剑南怎么办?”当韩洄问出这句话后,其他三位都不由自主地停下来,格外觉得棘手。
对韦皋来软的话,总害怕他会得寸进尺,掣肘新政,特别是朝廷征讨魏博、淄青的关键时期。
可若对韦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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