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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比方,这就像是跑一百米和跨栏跑一百米之间的区别。两者其实不是一个概念——如果只是要把这歌“不走调”地唱下来的话,其实并不算难;可如果要把这歌严格按照原唱者所选择的诠释手法去“翻”唱的话,难度就非常大了。
所以,难度不在这歌本身,而在原唱者张雨生那儿。
在刘可韦开唱之前,dana已经认真地聆听过一遍原版的演绎,在刘可韦唱完之后,dana一遍颦眉思索着,一边将原版又听了一遍。
“刘先生,您知道这歌的难点在哪儿吗?”dana摘下耳机,顺势甩了甩头,长飘逸如诗如画。
作为张雨生的死忠,刘可韦自然关注过网路上很多对于他和他作品的评价,这歌也不例外。
“嗯,听说过。据说是副歌部分的真假声转换技巧难度很大——‘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的‘消’字,还有‘于是悲欢离合人静默’的‘静’字,这两处都是假声,而其他则是真声。偏偏这两个字都是在句末位置附近,又是开口音,声的同时要吐出不少气,然后还要高质量地用真声唱出该句最后一个字,这一连串的真假声转换,外加气息控制的问题,这是这歌的难点,对吗?”
刘可韦选择了自己看过的一种比较主流的乐迷观点,来解释这歌的难度所在。
dana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说得大致正确,但有一个很大的误区,那就是以张雨生前辈这歌的诠释方式而言,不存在所谓的‘真声’或者是‘假声’,他用的其实都是‘混声’。即真声与假声兼有的唱法,而你们所谓的‘转换’,只不过是调整其具体构成比例而已。”
刘可韦一片茫然之色,dana没理他。自顾自地又说了下去。
“这歌大部分歌词,您都能很稳定地用真声唱出来,可见这歌的音调,对您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不过。您基本不会用混声的技巧,所以在诠释你所谓‘真假声转换’的地方,处理得算是比较失败。”
刘可韦眨了眨眼,偷偷地吞了一口唾沫。
姑奶奶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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