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饮酒,便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郭汜借着喝酒的名头,又私会李夫人去了。
见到郭汜从外面回来,便立即迎了上去,冷冷地问:“夫君,你总算回来了。难道你忘记妾曾经给你说过多少次,不能再轻易到那人家里去,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吗?”
郭汜听后,却不以为然地说:“夫人多虑了,吾与稚然是多年老友,一向情同手足,他怎么会害吾呢。上次之事,十有是小人从中作祟,有意挑拨我和他的关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便捂着肚子叫起痛来。
郭夫人听到郭汜叫肚子痛,心里不禁着急,口中说道:“必中其毒矣!”说完,叫过管家,让他到茅厕去取粪汁,为郭汜解毒。
“那我们总要做点什么。”有些沉不住气的石韬说道:“像如今这样一味地等下去,我们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等到两人反目。”
“广元,我已经派人在大司空府和大将军府外,安排了人手,假如郭汜一入大司空府,我便能知晓。”徐庶淡淡地一笑,说道:“等时机一成熟,我们再来个煽风点火,一定能让李郭二人来个至死方休。”
石韬本想再问,却看到一个穿着布衣的中年男子从外面走进来,他认识此人,乃是冀州派到京师的细作,便连忙问道:“可是有什么消息?”
“两位先生,”由于徐庶、石韬两人在冀州都没有特定的官职,因此细作便对两人以先生相称:“小的看见郭汜去了大司空府。”
徐庶听到细作这么说,不禁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你可知郭汜去李傕府中作甚?”
细作回答说:“小的问过大司空府的厨子,李傕是请郭汜去赴宴。”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徐庶说完,又低声地吩咐细作:“你立即和大将军府里的内应取得联系,假如今晚郭汜回府后,要饮用粪汁,便速来报我。”
细作被徐庶的话吓了一跳,他心说谁会无聊到在家里喝粪汁啊?但既然是徐庶下的命令,他却不敢违背,只能答应一声:“小的明白。郭府有什么风吹草动,小的一定在第一时间前来向先生禀报。”
等细作离开后,石韬望着徐庶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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