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鄱阳陶氏、陈郡殷氏,家门未必高于我等——大司马一日使文博先生作《姓氏志》,遂共尊荣。可见在大司马心中,家门自勋禄而显,勋禄自才绩而得,则以士圭之才,若得机会,自能展翅高飞,又何虑不能出头呢?”
孙珍一撇嘴“子奇所言是也,然终不过我等关起门来,自得其乐罢了。我常恨昔日未能入关干谒大司马,如今关西寒庶,蜂拥于长安,关东豪门,蚁聚于洛阳,哪里还有我的出头之地啊?”
张异笑道“设若大司马肯归洛执政,刷新朝局,贬斥荀、和辈,如我等所言,新任‘八座’,或许便有机会了。”
孙珍闻言,不禁垂下头去,良久不语。
张异问他“士圭何所思啊?”
孙珍端起酒盏来,相敬张异,随即压低声音说“某已被酒,或者辞不达意,若有违禁之语,但入君耳,慎勿泄露于外,否则,恐怕我性命不保。”
张异也赶紧端起盏来,与对方酒盏轻轻一碰,安慰道“我等庸俗下吏,借酒狂言,竟然臧否当道,筹划‘八座’,倘若泄露出去,难道不是大罪么?士圭尚有何言,较此为甚啊?君与我向来投契,无话不谈,又何必如此谨慎呢?”随即伸手朝上一指“今日樽前,若有片语外泄,可使天雷殛我!”
孙珍赶紧拱手“子奇不必发誓,我自然信得过君。”随即一咬牙关,试探地问道“年初洛中纷传之谶语,子奇可有听闻啊?于此,作何想法?”
张异闻言,面色不禁一肃,随即回复道“士圭听我一言曩昔王莽何以得篡啊?为其人心厌刘,谶谣四起之故。而今司马氏之政,较之哀、平时刘氏之政,又如何?天下丧乱,胡羯纵横,肇因在司马氏诸藩之乱,及孝惠痴愚、孝怀庸碌之故。则人心不厌司马者,几希?裴柏巍巍,当荷抚世之任,谁不知之?只是无人胆敢明言罢了。”
虽然还是拐了弯子,这话也算是说得很明确了,孙珍乃道“他人如何,我不知也,唯此心与子奇相同。大司马方致力于关西,厚其根基,不克归洛,而其一旦归来,恐怕便是神器易授之时。但不知当在何年何月啊?子奇且思,若大司马急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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