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他若不怨怼司马氏,不但愚忠,还将害孝,他怨怼司马氏,反在情理之中。
祖逖看到这里,不禁破口大骂道:“荀道玄荒谬,如何能使中官将五校营?而即便使中官将,裴丕若欲取,与他便了,何必争执!”
反正我在外御羯的这段时间,裴该若想归洛篡权,那谁都拦不住,与其裴文约亲将大军杀至,还不如裴盛功先期入城,或许所遭受的反抗还会轻一些,不至于杀得血流成河。真若是在洛阳城内闹出什么大乱子来,那除非自己主动俯首请降,否则敌对之势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可是等他打开公文来细细一瞧,不禁大吃一惊,面色瞬间便阴沉下来。
梦境自然把心中忧虑放大了,惊醒后细细思忖,裴该应该不至于那么凶残和无情吧?即便他挥师入洛,只要自己那个异母兄长别当面顶撞,性命当可保全。至于掐断己军粮道,那不反倒便宜了石勒么?裴该向来恨石勒和羯赵入骨,应当不会为此亲痛仇快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