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去——哪有皇帝还在壁中,就先纵火的,你也不怕把皇上给燎着——于是咬紧牙关,转身杀来,与留守的羯军恶战一场,顺利突入壁中,竖起晋帜,并且尝试压灭火头。
关键石勒方渡不久,就听说祖逖已至,后军都没能跟上来……赵军士气本来低落,完全是靠着人多势众,这才能够一度迫退邵家军,但自然后继乏力,难以再战了。
石勒既已断臂求生,那么再多割一块肉下来,也就没有太大的精神负担了。于是率兵急急遁入朝歌,而要留守枋头的兵卒纵火烧粮——估计这些粮食我带不走了,但绝不能落于晋人之手!
因此托词不往,只说自己身负重伤,连马都骑不上……遣其弟苏逸去向祖逖告罪。祖士稚不禁勃然大怒。
且说祖逖派人去召苏峻,苏子高倘若还在燕县城内,犹敢往见,如今却败退瓦亭,又见祖逖亲将大军来,不禁内心忐忑——我若能堵住燕县,石勒基本上就逃不掉吧?祖公会不会因此而责罚我呢?倘其军少,还则罢了,既然数目甚众,士饱马腾,那直接杀过来把我军给一口吞了都是不难的呀。我若孤身前往觐见,不是羊入虎口么?恐怕就连小命都不大安稳吧,生死全握人手!
当然祖逖也没闲空等他,一待北岸扫清,便即挥师络绎渡河——不过速度比较缓慢。于此同时,李矩等亦夺取了汲县,继而杀至枋头,随即北上朝歌。
郭诵自然将此任交给了已甚疲乏的邵家军,他自己则北向朝歌,继续去追击石勒。
倘若不是晋军逼迫甚急,石勒没必要烧粮啊——当然更不会在枋头点火玩儿——而至于邵家军先期渡河之事,祖逖尚未得知,而即便知道了,估计也不认为就凭两三千兵马,可以袭击枋头得手。
诸将面面相觑,却无人胆敢应声。
石勒方聚朝歌之卒,开城杀出,击退郭诵,可是未及远追,李矩和陆和就到了。石勒被迫退入城中,随即登高而望,地平线上出现了祖逖的大纛……
石勒没料到黄河以北的晋军——也即李矩、郭诵等河内军能够来得那么快,但担心祖逖很快就能够渡河追杀过来。他本欲先将枋头之粮,北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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