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纷纷后退,谁都不肯勇挑重担。荀邃万般无奈,只得又跑去向正在休养的荀组问计。
甄随一撇嘴:“候大都督来,这尸体都凉透了,哪里还能访得到凶手?闻尚书只戮几个小兵塞责,说是羯贼的奸细,此事可信么?”
只是此前,右卫军数量终究有限——也就五千人左右——他又怕过于刺激司马邺,会引发不必要的事端,因而迟迟不能下决断。如今既然甄随领兵到了,则数量足够,且甄随既至,大司马还会远吗?左右不过数日的功夫,那票颟顸官僚应该反应不过来吧。
一边探问,一边就用眼角余光去扫殷峤,那意思:你最合适了,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殷峤当即摇头:“南蛮武夫,向来凶暴,又不识礼数,见之无益,徒受其辱——请恕峤不能从命。”
裴诜摆手道:“不宜过于压逼尚书……哦,不必警护尚书省,至于宫禁……”转过头去,和王贡交换了一下眼色,随即转回来答复甄随道:“将军所率外军,不可为宿卫,可由将军接管西门,而由右卫去警护宫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