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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天梯山的妖人(第5节)

,就此寄食于张寔门下——“彼虽谋国无能,于西州却有名望,虽与华天子有仇,却不闻追讨之,则若肯游说明公,占得一个‘公’字。

氾瑗闻言大喜,正准备开口请贾摹去跟他姐夫说道说道,还是赶紧从华为是,突然间门上来报:“方有快马前来传令,请氾将军急归城中。”

刺杀他的凶手,乃是帐下督将阎沙和牙门赵仰,原本都是张寔的心腹,不过人若是被邪教洗了脑,那原本的忠心都会化为流水——阎、赵二人都是京兆人士,与妖人刘弘同乡,受其蛊惑,认为刘弘受天之命,当王凉州,于是便纠结了左右十数人,寻机欲杀害张寔,而拥刘弘为主。

贾摹的庄院就在姑臧城外,氾瑗前往拜访,贾摹盛情迎入。寒暄过后,氾瑗就问了:“今华晋禅代之事,想必贾君已然听闻了吧?则以贾君看来,我凉州是归从于华为好啊,还是仍奉晋朔为好啊?”

宋配闻言吓了一跳,忙问:“果有此语么?我竟未曾听闻……”想了一想,说:“乃是牙门赵仰等日夕对我说刘弘法术精深,道德高尚……今日若非氾君点醒,几乎为彼等所惑!然亦可以此为名,搜捕刘弘,迫其向明公进言。”

裴该对此事还有大略的印象,因而前此榆中相会,就特意提醒过张寔,可惜张安逊没往心里去。因而在这条时间线上,张茂尚未察觉刘弘的奸谋,刘弘就跟党羽们说:“本拟使州中士庶上奏,使使君知民心所向,让凉州于我,奈何今华晋易代,若华天子不知我西州之情,册封使君,则使君有此为恃,必不肯让也。”

氾瑗沉吟道:“如麴公、贾摹皆可,我等当亲往恳请,然而刘弘……宋君,此等蛊惑人心的妖人,岂可寄望啊?且闻刘弘曾有语,说‘天与我神玺,将王凉州。’其心叵测,不可信也。”

氾瑗听了这话,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急忙勒住马,转过头来,厉声呵斥道:“既非明公召我,何言传令?!”传令兵当即滚鞍下马,拜倒在地,扬声道:“此中缘故,还请将军摒退众人,我方敢与将军语。”

贾摹笑道:“方有客自南来,云今岁为靖德元年,不云晏平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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