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旗号全都不变,那成什么话啊?为了促使张茂速下决断,他还把随身携来赐给张寔的服、节、绶、印全都亮出来了,手捧印匣,对张茂说:“此即朝廷颁予尊兄之章,章不署名,张公先接亦可。”
张茂注目在那黑红两色、边缘描金的木匣上,略一沉吟,便道:“章文为何?不知茂可能先览否?”
张异说当然可以啊——既然你哥不在了,凉州是你主事儿,你自然有资格瞧啦——于是掀开印匣,请张茂双手将印章取出来看。张茂骤见其印,目光不禁一凝,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张寔于晋为西平公,当用紫绶金章,那枚印张茂自然也是常见的。按照当时的制度,唯天子玺或皇后、诸侯王之章准用玉,再加西州相对贫瘠,张氏父子又不好敛财,所以张茂平生只见过一次玉印——
那还是五年前的事情,兰池长赵奭的上军士张冰,据说偶得一方玉印,上有“皇帝玺”字样,特献于张寔。张茂与群臣皆贺,张寔却说:“我常忿袁本初之拟肘,诸君何忽有此言!”派人把那方玉玺送到长安去了。
那时候,裴该方入关中,正打算去守备大荔城呢。
可是如华制,王公亦可获准用玉印,因此裴该为了安抚张寔,特命以玉刻章,上作虎纽——张茂因此而惊。他愣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双手,从匣中取出玉印来,翻过来瞧瞧印文,上书“少傅凉州牧福禄公”八个篆字——呀,还是为我哥量身定制的呢。
就此婆娑良久,不忍放下。
张异见此情状,心中不禁暗喜,便道:“张公何不受下此印?公既绍尊兄之志,想必朝廷也会将与尊兄的赐封,使张公承袭的吧。”
张茂闻言,浑身一震,赶紧把玉印归回匣中,连称“不敢”。张异问说有什么不敢的?张茂道:“先兄自有子嗣,当承继福禄县公之爵,茂即暂领凉州牧,亦不敢横夺侄儿之爵也。”
张异大喜道:“张公既领凉州,岂可无朝廷印章为凭啊?可代令侄暂用,我往洛中去,自然奏明天子,更封张公显爵,别镌玉印。”
张茂既然说不敢横夺侄子的爵位,且自己只是暂时代领凉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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