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的,点点头,不再言语,径直走出门去。
对于沈耘的拜访,全叔是有些诧异的。
毕竟发解试在即,那些个考生哪个不是推了应酬往来,专心在家中研读经籍。
不过惊讶归惊讶,将沈耘领进屋来,倒上茶水,这才问道:“沈生今日何来?”
“今日前来,却是想要向全叔问些事情。”
“哦?”难得沈耘这么主动找自己帮忙,全叔挑挑眉头,兴致盎然地问道:“却是何事,你且说来与我听,若是老头子懂的,便尽数告诉你。”
临到口前,却是有些难以启齿。但到底对于科考的迫切还是战胜了心中那点犹豫:“全叔也知我与那些叔父的龃龉,如今县中放出话来,村里乡邻若有为我作保的,便要他们好看。”
“混账。”全叔狠狠一拍桌子,将沈耘吓了一跳。
看着自己的举动吓到了沈耘,全叔略带歉意地说道:“这张晏着实混账至极。科考乃是国家大事,岂容得这等宵小胡乱插手。当真可恶至极。”
“小子自然是心中不服的,奈何此时本就是他等口口相传,压根没有证据,便是想要到州府申诉,也是无济于事。苦思无计,这才来找全叔,求个万全之策。”
“这你倒是找对人了。当初老爷从发解试到省试,主持过好些回。虽然科考期间不能归家,但结束后回来倒也会对几位公子说些科考的规矩。”
全叔消了怒气,陷入回忆之中,想了好久,这才笑着对沈耘说道:“你可知道,这发解试,其实并非必须要十人作保。”
“哦?”沈耘瞬间欣喜起来。随后又陷入一阵失落:“既然如此,却这么多年来并未听说有人不用十人作保,想来其他的办法,定然也是无比艰难的。”
“哈哈,这个却是你孤陋寡闻了。其实也算是大家心中肚明却不宣之于口的办法。第一个,便是官学的推举。你是知道的,进入官学的学生,多少是会得到一些照顾的。”
沈耘点点头。这个差不多就和后世的高考和成人高考一般了。
只是他现在就是白身一个,进官学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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