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还望相互扶持同登杏榜。”
没了韩扬,一干人饮宴到即将净街时才各自散去。
时间转瞬,便到了沈耘口中所言的秋后。
此时的秦州大地,收完了庄稼,草木亦是枯黄。白桦树上残留着几片金黄的叶子,但在微风中也岌岌可危。
州府上贡的马车是在次日巳时三刻出发,而贡举的士子在此之前,还要在贡院的文庙中祭拜孔圣,聆听学政的教导,因此沈耘便要提前一日到达成纪县城。
儿行千里母担忧。
沈母在昨夜便和了面,天未亮便起来为沈耘准备路上吃的干粮。厚厚的锅盔烙了几个,又觉得只吃这个,似乎也会厌了。难得奢侈地取来平底锅,用了不少菜油做出数十张葱油饼来。
若非沈耘阻拦,沈母犹自觉得不够吃,还要再摊几块煎饼让沈耘带着。
将所有的吃食都包裹好了,沈母才走进屋里,自箱中掏出一个红布小包。
“耘儿,你过来。”坐在屋里,沈母朝门外喊一声,沈耘便停下手中的活计,走进屋里。
昏暗的光线下,沈母将红布小包仔细摊开,里头赫然是几角碎银子:“耘儿,这些钱,都是多年来为娘悄悄留下的。本想着,就这几年为你成一门亲事。”
见沈耘苦笑一声,沈母笑了笑:“如今看来,你还是打算先考中科举,再考虑婚姻的问题。为娘也不催促你,这些钱,你拿着,到了京里,莫要太寒碜了。”
看看份量,里头少说也有三两银子。或许,这就是沈母全部的私房钱了。
“阿娘,钱还是你收着吧。到了京师,一干吃住都是州府提供的,平素只要节省些,孩儿到时也找些抄书的营生,身上这些钱就够用了。”
“拿着吧,若是剩下,到回来的时候,你再交给为娘便是了。孤身在外,衣食无着,身上没有钱,到底连说话都没有底气。”
沈母一再要将钱往沈耘手里塞。
推辞不过,沈耘只能从里头取出两块,约摸有一两左右的银子,这才将布包包好,放在沈母手中:“阿娘,有这些就够了。孩儿有手有脚,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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