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昨晚的事儿，唐欢始终不能当做没有发生。
究竟秦家姑姑是否因为自己夜不归宿而一怒之下干掉陈正。唐欢不清楚，但他有这样的负担。
所以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唐欢的心情格外灰暗。也有些如履薄冰。
“听说——”唐欢主动找话题，而且是直奔主题。“昨晚你去白家了？陈正也死了？”
秦家姑姑依旧清淡如寒冰，瞧不出半点情绪来。
但唐欢询问完之后，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书。然后抬眸看了唐欢一眼：“你想知道什么？”
唐欢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他想知道什么？他就是随便找个话题。
如果一定说想要知道什么。
那肯定是想知道——昨晚秦家姑姑的所作所为，是否跟唐欢的夜不归宿有关。
可他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毕竟，这太容易被打脸了。也显得过于膨胀。
场面一度陷入僵局。
唐欢尴尬得不像话。却不知道再找个怎样的话题化解紧绷的局面。
好久好久地沉默之后，唐欢忍不住点了一支烟，说道：“我今晚的飞机。回白城。”
既然找不到什么话，那就直接表明来意吧。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机票已经订好。
柳姐也会快速收拾好行装。
然后跟随唐欢回白城。
“嗯。”
秦家姑姑淡淡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事实上，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事儿，她就一定能够第一时间知道。
西厢阁是干什么的？专门搞情报工作。
莫说是唐欢这么一个平凡人的生活行程。就算是高级官员的行程表，只要秦家姑姑想知道，也有一万种办法打探。
西厢阁毕竟不是浪得虚名的情报机构。
书房又一次陷入了宁静——
唐欢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
而秦家姑姑，则是缓缓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起来。
差不多一杯咖啡的时间。
秦家姑姑忽然出声道：“我送你回去。”
唐欢的瞳孔猛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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