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了,于是又找吕五家里头商议,不知道出了什么条件,竟然将契约改了,条件变为用得月楼赚够五十两银子。双方又请大老爷出了一份契约。”
秦胖子插嘴道,“我当时还多出了十两银子呢!”
少妇激动道:“你胡说!”
捕快不耐:“你们俩闭嘴,等我说完。
这件事巧就巧在,两次出契约的大老爷并不是一个人。在那三个月期间,之前的大老爷任期满调走了,又来了一个新任的大老爷。而你们知道,现在的大老爷是半年前上任的。
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人要闹到衙门,一个拿着上上任大老爷的契约书说理,一个拿着上任大老爷的契约书撑腰,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们让现任大老爷如何是好呢?”
围观人群面面相觑,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办了!
两边都有理,都有证据,用脚后跟想也知道大老爷肯定会和稀泥,或者干脆各打五十大板。
“那也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拖着呀!”
捕快摊手道:“你们有好办法吗?”
围观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不作声。
突然从上面传来一道声音,“不如来场食戟吧!”